2008年12月31日

緣盡蘋果.再見蘋果批

今天在蘋果日報的《蘋果批》,應該是最後一篇。

根據維基百科,我在05年9月22日開始寫《經濟短評》;不久之後,《經濟短評》跟《蘋論》合二為一。

當時孤軍作戰的我,每天在挫報會之後,都會一個人到五樓餐廳,打電話給孫柏文,想想有甚麼可以寫。那時候,最頭痛的問題,是每天要寫甚麼。至於怎樣想問題和寫,基本上都沒有甚麼章法。最諷刺的是,這個階段的我,代表作應該是《給泛民主派補習博弈論》。我也很回味單人匹馬寫自由貿易的幾篇。那時候,我還有另一個筆名利世民,應該可以算是《金手指》和尹思哲的先頭步隊吧!

2006年初的一天,孫柏文到蘋果探我。不知道為甚麼,大家想到要用新的方法,只記得題目是輸入外勞。我們跟著CEI的《Field Guide》,一步一步推演,結論是反對輸入外勞害工人入錯行。寫完了那篇之後,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︰興奮中帶點害怕。那時候,我以為自己學會了獨步天下的的絕世武功,只怕左派也學會這種功夫。當然,今天回想起來,這些溝通的技倆,只不過是最基礎的入門功;左派更加是舉手投足之間也如此這般發揮著同理心。

說到底,那只不過是對任何問題,都追溯兩個問題︰(1) 對手提出的所謂方法,歸根究底要解決甚麼問題?(2) 那些問題代表了甚麼價值觀?

經過一天又一天的鍛鍊,這些溝通技巧也融入了自己的思考方式之中。這是我在《蘋果的日子學到了第一種技能。

又根據維基百科,《蘋果》這個欄在06年2月20日開始。起初,孫柏文和我打對面坐。孫柏文每天都有很大的一篇《金手指》,我也有個《利字當頭》。後來有何民傑的加入,分擔了部份工作。那時候,我們雖然忙,但也很快慰。

我也記不起為甚麼《蘋果》中間有一張相,大概是我們要學《經濟學人》吧!不過黎智英說太過意識流,之後我們便加插奇怪的漫畫。只記得,每天想漫畫也很費周章。

當時,孫柏文、何民傑和我,每天都要各自提出想寫的題目,辯論過後,由一個人執筆。再過不久,何民傑得罪了職訓局。

那時候,我和孫柏文也加入了財經版。記得有一次,我們跟財經版的記者和編輯開會,情形氣氛跟王維基和張永霖向亞視訓話一樣。之後,我們開始了蘋果財經一周,那時候我們通宵好幾晚工作,我最懷念的仍然是《股市偷聽隊》,而最自豪的就是全香港第一份踢爆兩房以及精電。

慢慢我們越來越多人。宋漢生在甚麼時候加入呢?記不清楚了。我記得大概在05年底世貿大會時,見過高明輝的投稿,不過他後來才加入。黃建明又是怎樣認識呢?也記不清楚了。只記得黃牛和謝毅是宋漢生發掘出來的。

又後來,多了尹思哲。再過不久,我們又佔領了論壇版,我撤出了財經,孫柏文跟尹思哲留守財經。

我接手的第一天,正好是特首選舉,交章一左一右,梁家傑對曾蔭權。那一仗,阿康的確功不可沒。

論壇版的日子很瘋狂。我們幾乎甚麼可以做的事都試過,許家驊、許寶強、張超雄、強積金……算是蘋果的文化大革命吧!從此以後,蘋果也只有探針,沒有論壇。我也很懷念《街坊Hi你》和《政壇講股佬》。

再過不久,高明輝畢業,全職加入。2007年12月,陳方對葉劉,我算是立了功,但又闖了禍。又再過不久,我退到百樂門,楊卓華加入。

2008年,我基本上沒有寫文章,只不過間中客串《利字當頭》。孫柏文笑說我的筆已經生銹。

其實,我早已緣盡蘋果

最後,我要謝謝各位前蘋辨成員。

- 孫柏文的破格,啟發了我,可是我自己卻破不了格。孫柏文的廣博和冷知識,大大擴闊了我的視野。

- 何民傑解剖官僚,也成為《蘋果》的Signature。改革公共房屋的想法,也是最先由何民傑提出。

- 宋漢生為人蕭酒不在話下,行文風格自成一家,我很想模仿,曾經試過,但失敗了。當然,更重要的是,他搞anobii的成功,促使了我也去搞homebloc。分別是我拿黎智英的錢去搞,就是沒有宋漢生那份豪邁。

- 楊卓華的內斂,改變了我的政治觀。

- 高明輝在我最沒有心情搞《蘋果》的日子,硬撐下去,我再說一萬句感激也不夠。

- 謝毅寫的《蘋果》數目雖說不多,但給人的印象卻很深。跟謝毅合作《向左走向右走》,我從他對奧國學派和近代歷史的學問獲益不淺。

還有︰

- 我從發叔體會到甚麼是Decency。
- 沒有單仁每天的政壇消息,我不可能了解香港的脈絡。
- 尹思哲將Web 2.0帶入我的生命。
- 凌尉雲在07年出來參選,讓不少人精神為之一振。我們沒有公開支持你,我非常過意不去。
- 王弼的默默耕耘令我很感動。
- 其他朋友︰黃牛二號、林源三、藍天蔚、袁彌明、Henry和黃建明,也讓我再次感謝你們的支持和幫忙。

2008年12月11日

2008年12月5日

是DVB-H嗎?

王維基入主亞視,很多人都O了

畢竟,他是慣了以小勝大,出奇招制勝的人,大家不O嘴,才有點不給面子。

記得,第一個跟我談及DVB-H的人,就是王維基,當時他已經表示,對這個Paradigm Shift有點興趣。

07年政府諮詢,沒有幾個人回應。08年第二輪諮詢,多了幾份,但大都Rent-Seekers的回應。電訊廣播業就是這樣,利益都是明目張膽。

其實,今年推出了數碼地面電視廣播(DTT),Mobile TV,也就是DVB-H還會遠嗎?

到了09/10,有兩條適合DVB-H的UHF會被開放。問題是,應該給予TVB和ATV,還是公開競投呢?

要是王維基的如意算盤是Mobile TV的市場,未來的政策遊說可不簡單。

再者,Mobile TV的觀眾習慣會跟傳統的電視很不一樣。張永霖說不會和TVB搶客,可能是事實。畢竟,家中的電視機和那張沙發的主權,反正不少都已經丟空多時,要不要也罷。大家要的,是眾人口袋中的手機屏幕。

將來的節目設計,要非常的不一樣。老實說,現在沒有人有答案。當然,我們的主席,也有他的想法;可惜,沒有人做得出來。我可以大膽說,現在大家看到的甚麼動甚麼,不是他老人家心目的結果。

究竟,大眾媒體以後的路會怎樣呢?我不知。但有一點我幾乎百分百肯定,有能力做內容的人,像孫柏文,非常可能是金融海嘯的奇葩;另外,搞政策遊說的公關,也不愁沒有工作。

Youtube上看到一段好厲害的片

Youtube上看到一段好厲害的片

2008年12月2日

曼谷馬後炮

想不到,泰國的示威,動搖了香港的政治 - 這是孫柏文說的。

包機不包機的問題,最後才分析;反正,這個問題已經廣泛討論,放在前頭,只會趕客。所以,我還是想從危機管理及官僚的慣性去分析這次的混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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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來個再大膽一點的假想,如果我是保安局的負責人,會如何處理這件事。

1. 機場被示威者封閉之後,也就是十一月二十五日,盡快宣佈︰

在泰國的香港市民,為保自身安全,應留在酒店或民居;如有緊急需要,請致電香港入境事務處『協助在外香港居民小組』的二十四小時求助熱線(852)1868;或與我國駐泰國大使館聯絡,電話(66)818214771或(66)819840658。

香港政府現正與與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公署及中國駐泰國大使館,保持緊密聯繫,密切注視當地最新發展。若香港市民知悉親友現時身在泰國,請向他們轉達這個訊息。」

事實上,當時特區政府的公布,也大同小異;其中差異,在於提醒市民「為保自身安全,應留在酒店或民居」。任何安排也需要時間安排,但站在當事人的主觀角度想,在危急的時候,他們實在需要一個簡單的指引。官方的行文是︰

「身在泰國的人士,則應注意人身安全,避開示威及群眾聚集的地方。」

「不要做甚麼」和「應該做甚麼」,在溝通上,最大的分別是前者令人無所適從,後者簡單也容易跟從。在危急的時候,人就更加需要明確的指示。「避開示威及群眾聚集的地方」那麼在泰港人要立刻回港嗎?還是甚麼?這種說了等於沒說的話,是三流的文宣。

從政府自九月二日起發出的旅遊忠告看來,當日負責的官員,是因循地將舊的材料重申一次。究竟這是出於懶惰還是行政上的官僚障礙,就只有當事的公務只才知道了。

2. 當然,公布「請現時身在泰國的香港人留在酒店和民居」以及「請香港人向身在泰國的親友轉達訊息」之後,下一步,就是要了解情況。我說的了解情況,是了解究竟有多少香港人滯留在泰國,有多少人需要金錢或醫療等支援。

任何危機處理管理,最重要的一環,就是掌握重關鍵情報。箇中最大挑戰,就是有部份香港人,可能是從澳門、深圳等甚至其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發,所以,香港特區政府絕不可能單以香港機場的離港數據估計在泰港人數目;而且,就算要估計,也要作出最極端的打算,更應該用盡一切渠道去收集有關情報。

有人投訴,香港特區政府的1868熱線打不通,那是罪無可恕。增加熱線的容量,技術上絕對可行,而且在這種情況下,也應該自動自覺。不過,負責這個環節的是資訊科技辦公室,主事危機處理的保安局,有責任去作出相應的要求。

身在泰國的香港人,基本上就只有這個正式渠道。事實上,香港特區政府更應該立刻聯絡泰國各大港人熱門酒店,請他們在大堂當眼處張貼出聯絡1868的方法,甚至容許市民在酒店以接聽人付款的方法致電1868。這些安排,應該可以在機場被示威者封鎖之後四小時完成,做不到的,不合格。

3. 掌握了香港人的情報,香港特區政府要按緩急先後,處理滯留泰國港人的即時需要

(a) 有健康考慮的港人,立即安排就地處理。泰國的醫療服務不差,身體太差的也不大可能外出旅行,所以,大多數的問題應該是藥物不足等小事,絕對可以處理得來。要是真的有個別極度嚴重的個案,出動包機也不失為過。再貼身一點,甚至可以考慮聯絡一家泰國的私人醫院,特區政府付鈔,相信,這個安排會為人接受。

(b) 有即時現金需要的港人,可以透過中國領事館提供協助。這是既有的運作,實在不難處理。

(c) 就算不包機,也應該和航空公司協商,透過1868作為單一溝通對口,安排有步驟地讓滯留港人回港。觀乎那幾天的泰國局勢,滯留泰國的港人事實上沒有即時的人身安全問題。反而,當時滯留的香港人,關心的是要究竟時日有多長,而不是擔心會客死異鄉。

滯留泰國的港人,只要有個概括的答案,例如︰陳大文先生原本的回程是十一月三十日,現在要延後最少三天,個案號碼是xxxxxxx。十二月二日後,他可以致電查詢1868,並提供個案號碼,由官方統一安排機位。」

這種分流,香港人應該會守規矩的。遲點回香港可以接受,但最重要是,盡快有個答案。

事實上,香港特區政府的保安局不是沒有做事,只不過溝通真的有問題,他們在公布也說︰

「……特區政府並正與有關航空公司商討,由航空公司安排特別航班接載滯留在當地的港人盡快回港。如有進一步消息,我們會盡快公佈。」

由此可見,香港特區政府保安局的錯,在於沒有主動掌握情報,也沒有嘗試扮演情報中心的角色,更沒有從中擔當安排機位的協調,其實保安局可以。而且,從返港旅客的描述,國泰和港龍在當地的辦事處一樣是胡里胡塗,所以,統籌情報的工作,政府實在可以做得更好。

4. 之後的工作,就是不斷和多方保持聯絡︰滯留泰國的香港人、旅遊業、泰國的酒店、國泰、港龍及其他有航班至泰國的航空公司等。尤其是安排機位的工作,香港特區政府更加是有能力去掌握最多、最新的消息。

5. 繼續在各酒店的大堂要求貼出有關機位安排的資訊,以及提供1868這個渠道。

6. 當航空公司的應變安排好,就讓滯留泰國的香港人知道自己大概甚麼時候可以返港。不過,重點訊息仍然是︰「請現時身在泰國的香港人,留在酒店和民居」,續後的一句是︰「直到返港機位得到確認,才作出前往機場的安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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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又到評論的部份。

事實上,政府經歷過沙士,為甚麼危機應變的能力還是這麼爛?

先說保安局。李少光在日韓出差,不是放假,處理不了這件事,說不通。再講,堂堂一名政治問責官員,又那裡來的「假期」。抱持打工仔的心態,不適合當問責官,還是要他做回常秘好了。至於那位常秘,也是見不得大場面,難道政府真的無人可用?常秘有責任向保安局局長匯報,就算是兼職署任的那一位林瑞麟,也有責任,不可以說是署任便甚麼都不上身。政治問責的意思就是︰這群人共同承擔了特區行政主導制的施政認受性。事實上,當時身在日韓的李少光,還有空閒發出甚麼反恐的新聞稿,說不在港便處理不了這次危機,說不通。

責任更大的是唐英年。他身為政務司司長,早就要主動要求情報。要是他提出要求情報,保安局便會行動,問題也早就開始處理。現在,保安局的秘書長,說保安局局長不在;保安局局長,又抵賴署理的林瑞麟;署理的林瑞麟,又宣稱無權。好了,最終要為這種局面問責的就是唐英年。

唐英年失職,又是曾蔭權的管治失效。

所以,政務司司長唐英年,保安局局長李少光及保安局常秘張琼瑤,失職;曾蔭權,雖要檢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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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到包機不包機的問題。

其實,美國政府也沒有派第七艦隊去救身在泰國的美國人,英國政府也沒有包機,這兩個大國的國民似乎沒有大太的怨憤。

不過,公道說,法國、西班牙和澳洲都有包機去「拯救」在泰國的法國、西班牙及澳洲遊客;當然,中國大陸和澳門特別行政區,也有派包機,也就是大陸和澳門的包機,令人覺得曾蔭權政府特別丟架。

不少人在電視上,看到澳門市民從包機下來,神情亢奮地說︰「我地澳門政府……非常之好,絕對好過你地香港,係唔係?係!你地香港宜家連機都未有去接你地市民返黎……」我大膽說一句,曾蔭權的民望就這樣下挫好幾個百分點。

處理問題的手段有很多種,可是原則永遠都只有一個。不包機,不代表香港特區政府沒有盡職,大前提是手持香港特區護照的人,其人身性命財產,究竟是否受到即時、明顯的威脅。

當時滯留泰國的香港人,的確沒有即時、明顯的人身性命財產威脅。可是,觀乎香港特區政府的行徑,連原則也搞不清,那絕對不算甚麼強政勵治。如果香港特區政府的原則是處理問題,那根本不會被公眾輿論逼進死角,這是曾蔭權要反思的問題。

另,有說只不包機的結果,航空公司只會先處理自己的客戶,然後才照顧港人利益。這是非常低層次的講法。如果是千鈞一髮的危機,這或許說得通。問題是,香港特區政府是否有責任,確保所有外遊的港人,就算沒有即時生命危險,都可以如期回港?事實上,航空公司的專機,當中也處理了不少香港人。退一萬步說,由政府包機,也不是人人可以即時回港。最終總有人要滯留時間長一點,有些人可以快一點回港,甚至乎有理由相信,有些本來是航空公司客戶的香港人,會因為政府的包機,反而要滯留多一兩天,最終,也不一定會令情況更好。

結論︰政府的錯,不在包機不包機。高效施政是香港一直以來的核心價值。高效,不是高效率。高效率做傻事,是低效。不過,低效率做任何事,也一定是低效。曾蔭權,你明唔明?

2008年12月1日

高明輝胡說八道

五師兄批高明輝的寫的一篇《蘋果批》(教育不是商品)︰

1 引用的事例跟立場,沒有相關,或者關連薄弱;
2 推論出立場時,未有留意邏輯的貫徹和一致性;
3 引用某些專有名詞,未有在文中先為它下定義,也有概念轉移,加插自己假設屬性之嫌
4 藏有「隱藏的動機」

故此,五師兄指,《蘋果批》是報章質素參差的代表,所以「大家不要引用報紙作為參考文獻」。

後來,高明輝和尹思哲回應,簡而言之,就是點出《蘋果批》向來都沒有自我定位成為學生寫作論文時恰當的參考資料。

之後,五師兄另撰回覆,指「……只是想 comment 你的立論過程和思考方法(何以可以用你所提出的論點和例子推論出小班教學有問題)。這些思考方法是正常人都應有的,不用分論文還是漫畫還是一般人的正常思考過程。」

五師兄也指出︰「如果你真的想做一個公開論壇,就應該有做一個公開論壇的態度和氣量。」換句話說,就是大家拿出道理來,不要為了辯論,輸了品格。

另,五師兄也在留言部份中表明︰「當然,在純評蘋果批邏輯之同時,我也要坦白承認我心底裡也真的對於蘋果批抗拒「小班教學」(並將其說成是害人不淺的政治動作)有點不滿。作為一個爸爸和一個老師,我絕對覺得「小班教學」是對學習有利。如果因而衍生出問題的話,要怪就應要怪 execution 上或政府撥款/大方向上的問題,而不是去質疑「小班教學」政策這個理念的問題。不要鬧政客們用「小班教學」政策當是政治籌碼,而是要鬧為甚麼他們推行得不夠盡,將這政策真正切實執行!」

雙方的論點和立場,我嘗試用平常心去歸納,如有任何遺漏,絕無偏私之用心,只是小弟功夫未到家矣,還望見諒。

如果大家都認為以上的總結合乎事實,以下是小弟作為《蘋果批》前期的參與者的一些回應。

1 我們必須承認,這篇《蘋果批》的核心訊息︰「教育不是商品」,表達得不夠清晰。

2 《蘋果批》引的三宗實例,其共通之處,就是家長在這個派位制度之下,改變了本身的行為,例如加入宗教組織、拉攏關係、搬進優質樓網區域、借信箱、放棄入讀私立小學等,目的是爭取派位制度之下,最有利的結果。也就是說,要是制度的規則改變,家長的行為也會因而改變。套用張五常式的語法,那就是「條件下的利益極大化」。

先旨聲明,在此我並未有說以上種種行為有甚麼對與錯,那些都是大家認知的事例。原則上,《蘋果批》所提出可以推翻被的命題︰「這個派位制度之下,改變了本身的行為」,要是有人不認同《蘋果批》的朋友,大可以實例來推翻此命題;也就是說︰「家長的行動,獨立於這個派位制度的設定」。

3 接下來,就是《蘋果批》應有的推論︰

(a)引用的三宗實例,都反映了家長在若干程度上,對改變了的行為,感到一定的不安或反感。
(b)更甚的問題是,有些家長,根本沒有能力去作出改變以遷就制度。
(c)又或者,有些家長,就算作出了相應的行為改變,仍然對子女的入學,感到憂心。

4 所以《蘋果批》說「教育不是商品」。因為正常情況下,消費者面對的商品市場,要是供應可以自由調節,理應不會出現這種「優質教學」嚴重的供不應求。

5 面對「優質教學」的供不應求,仍然有政客提出「一刀切」的「小班教學」,那絕對不是市場現象,所以我們便大膽提出︰「教育是政治」。

當然,原則上要反對我們的立論,可以提出「名校」不等於「優質教學」,也可以在「優質教學」的定義上,方點功夫來辯論。本來,我們以為這才是辯論的核心。

無錯,《蘋果批》將「優質教學」等同於「有更多家長希望子女接受的教學」。我個人的經驗是,反對這個命題的的人,通常以「教育不是商品」作為理由,所以,《蘋果批》當天的標題,本身就是一種對現象的控訴,也是修詞的手法。

另外,高明輝的行文用語,不知道在那一點令五師兄認為《蘋果批》全面否定「小班教學」?

用上「如果教學是商品」的命題,「小班教學」抑或「大班教學」,根本不是問題,問題在於誰去決定。要是辨學團體是在政策誘因之下而走「小班教學」之路,那就絕對有值得辯論之處;要是辨學團體認為,所管理的學校在某一特定的規模運作最有效,那就由辨學團體去決定吧!家長喜歡「小班教學」抑或「大班教學」,也是個人的決定,不是政策的問題。

事實上,如果教育是商品的話,我們絕對有理由相信,小班教學才是主流。至於,如何令到人人都可以接受到基本的教育,那是另一個辯論,當然,我們也有一套想法。

香港教育政策,核心價值是甚麼,也是值得辯論的問題。究竟是讓所有人,不論天賦,都平等地獲得同樣的教育?還是因才施教?究竟誰去決定教育的內容和方針?決定我們子女的教育質量和內容,官僚是否最合適的人選?家長可以對教育有多大的影響?這些問題,我們都有立場,也值得大家辯論。

偏偏,整個宏觀辯論當中,高明輝的表達能力,卻是最不重要的一環。

就讓我們假設,高明輝胡說八道,語意不清,但那仍然不代表他「鬧政客們用『小班教學』政策當是政治籌碼」是錯誤的命題吧!

五師兄,你贊成嗎?